出药来吃了,休息了半天才好。小央央很乖,一声不吭地缩在邵谊怀里看着大伯。
邵谊忍不住问道:“吴老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累吗?”
吴老哥看了看小央央,苦笑道:“我也想成个家呀,可年轻的时候穷,一心要供着弟弟读书,没顾得上娶媳妇,年纪大了,也就不想了。谁知道弟弟的命也不好呢……”
迟焰和邵谊默然。像吴老哥这样生活在社会底层,辛劳一生痛苦不堪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
“你们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给你们打电话。”吴老哥惨然一笑,“回镇上一年多了,我每天都在想,那采石场里一定还有更多人跟我一样可能会得上这个难治的病,背井离乡,不让回家,一定也过得很惨。我之前就知道三川是不准办采石场的,会影响生态环境,他们这么做是违法……但我胆小,害怕会遭人报复……”他有些难受地低下头,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活不长了,可能就这么一年半载的事儿。在死之前,要是能把这事儿报出去,也算是做了一点好事。”
听了这番话,邵谊不禁鼻子有点酸。他看了看怀里的小央央,不禁为担心起来她将来的事情。
这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迟焰看了看时间,收起笔记本,示意邵谊该走了。邵谊不舍地把小央央给吴老哥抱着,两人一同站起来道别。
吴老哥想送他们出门,但他咳得厉害,被迟焰制止了,他和邵谊走出屋子,顺手帮吴老哥把门掩上,然后,邵谊看到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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