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了三年,决斗技还是一点没退步嘛。
与那群人激战正酣的迟焰猛然回过头看到他,咬着牙突出几个字:“让开!”
“嗯?”邵谊疑惑地退到一边。几秒钟后,一个壮汉就被迟焰拎着裤腰伦在他身侧的墙上,肉身和墙壁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壮汉应声滑落在地,动弹不得。
邵谊一看,这人就是刚刚在健身房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变态男,他从善如流地往那人胸口狠狠踩了一脚,踩得那人又是一声惨叫。
不远处的人仿佛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对劲,迅速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赶过来的时候,几个壮汉正躺在地上抽搐呻|吟,邵谊拎着板砖,看谁不老实就给谁一下,迟焰则挽起衬衫的袖口,去看手臂上的伤。
虽然能打,但抵不过对方七个壮汉,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他脸上挨了一下挠,三道血印子,小腿被踢了重重一脚,可能青了,手臂擦伤了一块,连带衬衫也蹭破一个洞,沾染上了血渍。
严重的伤在腰眼上,刚刚一时顾不过来被人狠狠抽了一钢管,一阵阵地疼。
警察叔叔一视同仁,把人全拉倒了派出所。
派出所很小,也很挤。被打的一群人鼻青脸肿地蹲在地上大声控诉迟焰的暴行,说是他们先动的手,自己只是路过的无辜良民。
可惜他们早就是这边派出所的熟客,早就没有人品信誉可言。警察叔叔一声怒喝:“老实点!别说话!”
一下子就全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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