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邵谊第一次来拳击房玩儿,我得请他。”
迟焰无视他,掏出钱包付了帐,又看一眼邵谊:“按规矩来,赢家请败家吃饭。”
邵谊闻言嘴都气歪了:“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唐雨乐了:“你们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吧。”
两人一齐用眼刀把唐雨砍成了蓑衣黄瓜。
迟焰今天没有开车,三人一块儿往车站走,准备坐公交回家。路上唐雨问邵谊:“听小七说你这个礼拜就只用上两天班?”
“嗯,两个活儿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儿了。”邵谊答道,“打算明天出发去拍江汛。”
唐雨顿时眼睛一亮,羡慕地问道:“江汛?是去三川拍吗?”
邵谊点头:“是的,看降水量,明天应该差不多可以拍了。”然后摆出一个促狭的表情,“私心还希望今晚再下一整晚,明天再下一天,这样水位更高更带感!”
“你也稍微体谅一下明天要上班的人吧。”唐雨苦着脸,“这几天到处看海,堵车都堵死了,害得我每天要提前半小时起床。”
“哈哈哈。”邵谊幸灾乐祸地大笑。完全忘记他自己也是穿着人字拖跋涉到车站湿淋淋地去干活的。
“哎,我也好想去,我还没拍过江汛呢。”唐雨可怜巴巴地说。
“去吧去吧,可带劲了,我去年去过一次就决定每年都去了。”邵谊兴奋地煽动唐雨,比划出夸张的动作,“我保证只要看到江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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