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给叔叔买什麽好吃的啦?”
往常赵自强一自称是叔叔孙皖觉都会黑脸,这次也不意外,孙皖觉板著脸把东西往赵自强枕头旁一扔,然後抬头扫视了下赵自强手上的点滴瓶,再次不吱声的扭头出了门。
“又干什麽去?”
“回家。”
赵自强这回没有再出声,只是微微笑著用一只手翻弄那个塑料袋,挨个把里边的东西念出了名字後又原样摆了回去,把那袋子放在一边,这又直愣愣瞪著眼珠子往门口盯著。
十分锺後,门开了,赵爸爸进来,手里拎著一袋小笼包子,没说话。
二十分锺後,赵自丽进来,拎了袋橘子,眼泪汪汪的,还气愤的使劲说是想要找人报仇,然後被赵爸爸敲了头。
又是半个小时,几个护士进来,告知他们需要从临时病房转正,训练有素的把赵自强移上滑动床,然後一行人穿过走廊,上了电梯,最终把赵自强安置进了新病房。
过一个锺头,赵自丽和赵爸爸被赵自强劝著回了家。
病人这才得以慢悠悠的闭上眼睛,任困意和痛意一起袭上脑神经。
此後的一个礼拜里,老王,赵自强的前同事,现在的老板一家四口,钱王的妈妈姐姐,一众人都陆续的来探望过赵自强几次。
鲜花水果什麽的足够他享用一阵了。
孙皖觉来的非常勤,虽然依旧的少言沈闷,甚至连一个对视都吝於给赵自强,赵自强只当是孩子又叛逆期里闹别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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