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中的筐子,钱王好整以暇的表情僵掉,赵自强首次当著别人面的反讽他,让他觉得比老婆跑了还丢面子。
“你还没闹够呢!”
老王也来打圆场,
“就是啊……来小赵,有话好好说。”
“我是在好好说话啊,我来……拿走我落下的东西。”
说完他眼睛也不斜的进了门,钱王飞速的脑子里转著,自己打他走了以後就绕著房子看了好多遍,这屋里他的东西也就剩了──现在他睡著的绿格子床单,一瓶青草沐浴露,和,自己给他买的棉帽子。
孙侃若无其事的拎著筐子往卫生间走,没换鞋,地上本来就满是泥巴印子,他也就不见外了,看来那小孩是个不会收拾的主。
走进浴室,关上门,那玉佛果然就挂在卫生间门後的钩子上,拿了东西往外走,利索的和一阵风似的。
他经过钱王面前的时候甩了甩手上的东西,示意自己拿的是自己的。钱王还真以为赵自强就是来洗澡的,直到赵自强出了门也没反应过来人是不是来过似的发著呆。看的老王一阵阵摇头,甚至後悔当时对著赵自强说了实话。
那玉佛是赵自强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和母亲去山上的庙里还愿的时候顺手买的,买回来兴致勃勃的打算给钱王带戴上,谁知那人不领情,直愣愣的说是谁戴都一样,赵自强当时还傻轰轰的以为钱王说的是情话,这时候翻出来一想,人纯粹是没放在心上嘛。
赵自强回到店里时,发现孙豔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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