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个人有个特点,不容易生气上火,但一发火就换内存似的脏话连天。不过赵自强显然不吃这套。
“我就是找那孙子去了怎麽了?老师。”他边说边扬起一脸痞烂的笑。
今不如昔,赵自强,他不知什麽时候不再是那个干瘦干瘦短钱王半截的小男生,不再是那个一著急就结巴额头上使劲爬红印子的小男生。
他几乎要和钱王齐头,庆幸的是,身高的生长期已经过去了,不幸在於身材仍在改变,其实赵自强觉得自己身材变了说起来都怪钱王,不是老有人说麽生活在一起久了,就会越长越像,他不过是身材应验了而已。
他们俩都以为赵自强今後最赖也能是个知识分子的摸样,谁知道现在……现在,男人而已。
这是钱王第二次对著赵自强发火,第一次是因为赵自强被爆了的啤酒瓶炸烂手死不敢去医院缝针。被骂了。
第二次理由就没这麽感人了。
钱王发火发的很是不专心,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做的事产生了……类似少年时埋怨母亲为什麽没收了自己的成人杂志的心情,很,久违,很让人兴奋。
那理所当然又无理取闹的感觉,让他毫不犹豫的对著赵自强无所谓又倔强的脸揍了下去。
“放屁!”
赵自强被打得措手不及,但是他愤恨的发现自己和以前一样几乎连推搡对方一下都做不到。
於是他只是僵硬的隔开了钱王的手,拖沓著拖鞋走回卧室,把自己砸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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