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学生时代那会儿,赵自强每天都骂骂咧咧的炒菜做饭,难吃的很,但钱王只有这一样东西可吃,他只能将就。
钱王那时每天都跟在赵自强身後看著呛出人眼泪的热油里被放上各种材料,然後变成一盘菜,那时候他的手一般都在赵自强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某个部位放著──这也是赵自强骂骂咧咧的原因。
後来慢慢的就不会了,不知道是他先不把手放在赵自强的臀部开始,还是赵自强的菜越做越好吃不太爱罗罗嗦嗦追著他问东问西开始。
这是钱王时隔很久再一次站在赵自强的身後,他是主动而刻意这麽做的。
因为他今天做了亏心事,不是因为亏心而讨好,而是因为他不确定赵自强知不知道他做的这件事,或许老王还没有告诉他。
赵自强做醋溜白菜,等待的间隙点上了一支烟,继续歪著脸叼在嘴里沈思状,时不时的翻炒一下锅子。
一切都和平时没什麽两样,钱王观察著,微微有些放心了。
家里没有油烟机,屋子里气腾腾的,钱王想了想,扭头出了厨房并顺手关上了门,太呛了真是。
赵自强在钱王出去後抽了抽嘴角,这种像是撒娇似的表情放在他个大男人身上很奇怪,而且他面前没有人。
米饭早就闷好了,一个菜足够,量够多,今年冬天的白菜很便宜。
赵自强两手端碗,中间夹著菜盘,担著两双筷子拐到客厅。这回是钱王做沈思状。
赵自强淡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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