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满足你。”
“停!你别……”双手被卡森按住,文斌的脸已经变成烧红的锅底。身体里汹涌澎湃的血液都在齐齐往下涌。本来思念就像一只充满欲.念的小虫,时时啃噬着他寂寞的心脏,现在被这么一撩拨,身体里的火瞬间就燃了。
卡森的嘴角轻轻掠过文斌的脖颈之处,眉头立马变成包子褶,“至少有十个人的味道,看来这些日子你过得很愉快。”
满脸烧红的文斌怔了怔,“你没失忆……”
“谁告诉你我失忆了?”
“那你的伤?”
“还没好,不可以纵.欲,我怕跟你在一起后会情不自禁无法克制才有意疏远。既然你也忍得这么难受,我只好舍命陪你。”
“啊?舍命?别别…别…”
话音卡在别字上,后面全部变成了半音节,文斌嘴里再也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从下午到第二天上午,房间里一直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惨叫,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沙哑的呻.吟已经低的微不可闻。
房间里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紧,一具赤.裸的半死不活的躯体蔫儿了吧唧的横在皱巴巴的床上。脑袋上的短毛已经变成一窝杂草。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水声持续了十分钟,腰上缠着白毛巾的卡森走了出来。他轻轻地坐在床边,手指拂过乱红纷飞的胸膛,“饿不饿?”
横躺的人睁开眼,目露杀气,“这就是你说的伤没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