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当事人之一,围观过那一场让人难忘的医院告白,顺便对陆雪时这不管不顾的性格感到震撼。
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性取向,而且也不会跟自己的父母坦白。
他们家算是思想比较古板的家庭,绝不会允许郑景行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况且郑景行也不是非男人不可,这些年陆陆续续也谈过几个女朋友,甚至也有过男朋友,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他总觉得这些人这里也不够好,那里也不够好。
看着他们时,也总是回忆起自己大学刚毕业的那一晚。他作为实习生,被安排到汽车南站工作,在一枚并不起眼的灯光下,发现了一位美人。
很难去形容他当时的感觉,江谣抬起头的时候,灯光都为他黯然失色。
夏夜里寂静闷热的风,耳边吵吵嚷嚷的声音,来往的小贩和摊位,干燥龟裂的泊油马路,从他眼前飞过的蚊虫,嗡嗡声音灌进了他的耳朵,他年轻的身体装着滚烫沸腾的血液,从脊椎往上慢慢攀爬,在他大脑剩下不多的理智中,翻找出了一句话,人二十几岁,别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后来者所有,都会沾上他的影子。
江谣就是这样一个人。
郑景行回过头来,还是觉得他最好。
好就好在没得到过,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个真命题。
男人的通病还有一个,就是曾经拥有过,并且认为自己会一直拥有的人,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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