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到目送李子慕离开后才回神,随即身体僵硬了,这些什么镂空柜台还有什么雕花护栏到底要怎么弄啊!?
李子慕走到半路时偷偷回了下头,就看到耶罗还是一脸郁闷看着自己刚刚给他的图纸,似乎想要看出个洞来,李子慕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
小样儿,叫你在小爷面前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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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白袍金发男子轻轻推开房门,接过身后黄衣侍者端着的药汤,没有说话,径自迈进屋内。
身后几人没有跟上,只是留在门外,神色平淡自然,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这种不用眼神的交流不需言语的默契又岂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养成的?
屋内简朴,木床木桌木椅,全是最简便的样式,毫无雕饰,棱角却显然被精心打磨过,圆滑温润。
床上躺着的是一名已经步入晚年的雌性,面色虚弱蜡黄,鸡皮鹤发,已是残烛之年,穿着紫色纱衣,这才刚刚入秋这人就已盖着雪白棉被。
“涵叔叔,三个小子已经出发了。”白袍男子将药汤放在一边,将雌性扶起后便慢慢给这人喂药。
“嗯……族长,你也辛苦了……”老人咽下口中的药,幽幽地说道。
白袍男子连忙摇头,“涵叔叔,您,您别这么说,这些都是阿尔该做的……其实……顾回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而且,他也已经……”说着,男子眼神暗了暗,“您就,别气他了……人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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