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着,“村长,咱村的几个老爷懒汉如今都不敢偷懒啦,人家都穿新衣就他们光屁股蛋睡觉,大冬天的都不敢下床,棉被都又脏又破扔茅坑都没人心疼,再懒就要上天了!”
李梦雨依靠在树干上看着村长看动员大会,都是没有文化的庄稼人,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动员大会只是一个号召,代表猫冬的时节过了,春天来了,大家都要干活了。
说到开春,李梦雨难免的想起快坐完月子要走的外婆。
这年代不时兴一坐月子就坐满月的,没看许多庄稼媳妇怀着大肚子都下地干活吗,生孩子生在地头都很正常,生完孩子之后也是自己把孩子一抱就家去的,生孩子这么大的事都可以这样忽视,那坐月子呢?
能坐上半个月都铁定是生了儿子的,生了姑娘的能不能一日吃上两顿饭都艰难,更何况是坐月子,多的是生个孩子几天就下地的,李梦雨想留她外婆在她家坐满月子,太难了。
要不是她不要脸,死活都不让她外婆走,现在她外婆早就抱着孩子回拖拉机厂了。
按照她外婆早早去世的命格,李梦雨恨不得让她外婆坐满双月子,好好的补补,可姜红毕竟不是他们村的人,也不是她的血亲,不过是她硬是套着关系给家里儿子定下的媳妇亲家母。
李梦雨早不定亲晚不定亲,非要在这个时候定亲打的就是有了姻亲的关系才好名正言顺的照顾她外婆,不然她凭什么把人一家接到她家生孩子坐月子,她用什么借口跟村里人交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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