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简单也简单。
李梦雨放下手里针线,终于抬起头看向家里最能干最有担当的长子,道,“你想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想护着妻子,又不想让你阿妈担心,你想了这么多,也这么做了,可你回头看看,你这所谓的担当,你做到了吗?”
被阿妈怼着脸质问,李国冬眼神游移。
“你媳妇吃不下饭,神色恍惚,这就是你所谓的想护着妻子!”
李国冬脸色大变。
李梦雨,“你阿妈是有眼睛的人,不是睁眼瞎子,看都看到了,还能装着看不见,如果是其他事,我倒真心想装瞎看不见,可你媳妇怀孕了,孕妇心情抑郁波动对孩子和女人都不好,阿妈就是想装瞎都装不了。”
“你所谓的担当,想独自一人把事情扛起来,结果不论是谁都隐瞒不了,在母亲和媳妇面前表演掩耳盗铃你不觉得尴尬吗?”
李国冬被李梦雨训的灰头土脸。
训人归训人,训完人了,该教的还是得教。
供销社最缺的是奶粉,麦乳精等稀罕的补品,不管什么年代,总有过不好的人,也总有日子过的好的人,奶粉和麦乳精不管有多少,从来不缺卖,买方市场的国情导致只要有货,从不会卖不掉。
a省这种出了名穷省,向来都是从人家的手指头缝隙里得到一些漏出的,偶尔得之,都是因为好歹挂着一个省的名额,不管怎样,按照指标分多少也能分一些。
李国冬被逼着自己去拿,那就是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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