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晕,不熟悉的裤腰带更是解了半天解不开,抖抖索索的解了半天,把一旁流着口水的小娃看得口水稀里哗啦。
解个裤腰带都解累死的李梦雨,解了半天终于从裤腰带上下掉了钥匙串,循着记忆找到了五斗柜上锁的抽屉,拿着记忆里都找不着的老古董钥匙开了锁,打开的抽屉看到劣质的小糖后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阿妈……”小家伙口水稀里哗啦的又扒了过来,李梦雨二话不说,抓了几个就塞到她爸手上,“去把手洗干净再吃,手洗干净过来给我看看,我还给你几颗糖。”
先塞了一颗囫囵到嘴里,小家伙才嗷呜一声欢乐的叫跳了起来,揣着剩下的小糖跑出屋子去院子里洗手。
趁着这功夫,李梦雨才有空扫描一下周围的环境整理记忆。
门后钉了一枚生锈的钉子挂着巴掌大的老旧的农家年历,记忆里也只有奶奶家才用这种薄薄的每日一撕的年历,李梦雨着重看了一下年份,卧槽,1960年饥荒年代!
1960年既是饥荒年代,也是她奶奶家命运多舛的一年,在这一年里,先是她爷爷意外去世,然后是她大伯见义勇为出事亡故,接着夏天的时候二伯掉到河里淹死,等到冬天,大姥饿死,二姥病死。
整整一年,她奶奶家亡故的五人。
这很残忍吗?
这还不算残忍呢。
再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伯、四伯、五伯、六伯,连着夭折,一直到她爸老七,因为被吓坏了奶奶去找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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