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关系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鳞片擦过那百褶密地,反复着摩擦着身下的敏-感,要月歌躁动的情-欲-呼-之-欲-出。
挣扎间,月歌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事情,那件事情就在自己的脑边,像猫爪子一般偶尔会伸出爪子抓挠自己的心扉,然而,自己却忘记了,那是什么呢?是什么?
自己感冒了,然后伊米治好了感冒,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没有被自己想起来么?
“呜嗯~~哈啊~~”暖-流在胯-下激烈的流窜着,疯狂的涌向月歌的顶端,迫使他发出破碎的喘息之声。
蛇?夜螣?同性?在月歌达到高-潮的猛然间,随着精-液迸-射-而出的还有这三个词儿。
“啊不~这是不对的,不对”月歌喊了出来,慌忙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夜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紧紧缠住自己身体的蛇身给了他自由。
管不了那么多,月歌只觉得好恶心,裸着身子就冲进了浴室,无法面对镜中因达到高-潮而满面绯红的自己,还有身上那如蛇鳞般的红痕,月歌抓起花洒拼命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那被夜螣用蛇嘴狠狠含过的器官。
恶心,实在太恶心了,一条蛇,一条蛇啊那是,丢掉手中还在喷水的花洒,月歌掀开马桶盖跪在地面疯狂的呕了起来,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被一条蛇玩弄到达到了高-潮?这比和男人玩还要恶心,是畜-生的行为。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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