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了?从来不是这么小气斤斤计较的人,对自己讨厌的人尚且可以逢场作戏露出笑脸,为何在面对这条蠢蛇的时候心思会这般狭隘?月歌皱起眉头,忽然觉得自己的人格有问题,或许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只是会有人相信自己与一条蛇精争锋相对么?呃,自己没疯没准医生先疯了。。。。。。
不知何时夜螣为月歌撑起了雨伞,而他自己仍旧站在洋洋洒洒的急雨中,月歌一愣,原来他知道这个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讨厌他不喜欢他,所以才甘心挨浇的么?
眨了眨眼睛,月歌摘下自己头顶的帽子压在了夜螣那一头如墨却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上,虽然已经不起任何避雨的作用,可月歌觉得这么做心理能舒服点,接过夜螣手中的黑伞独自前行,没错,自己还是无法容忍与人分享原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东西,包括这把伞,理由换了么?不是因为讨厌夜螣了么?月歌不知道。
远远地,细雨中传来月歌清亮认真的声音:“刚才那个是汽车,一种交通工具,不是什么妖物”
夜螣敛了敛眸子,仍旧掩饰不住眸中异常跳跃的色彩,看来,赌这一把是对的,红头绳虽然转了世得到了重生,可他的别扭的性子还和以前一样,对他好,他不依,就这么若即若离的才能要他慢慢有所注意呢。
回到家,月歌竟然出奇的做起了晚饭,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细心的甚至做了一套能把厨房用具和作料都用上一遍的丰盛佳肴,而且条理有序,嘴巴里还假装自语的念叨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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