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为了讨好他的红头绳,只得昧着良心说不是,一边躲闪一边结巴的否认着。
只是夜螣没有想到自己顺着月歌说也没换来对方的高兴,反倒令月歌越发暴戾起来,横眉立目的继续冲他大吼:“不是?不是?你在说句不是个看看?你在说,你在说,我他~妈~抽死你,骗我,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月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胸口那股翻腾的怒气,本来是希望夜螣否认的,可是他真的否认了,月歌不但没有缓解还更加生气,有种被夜螣当白痴傻逼来看的感觉,他妈~的,那么明显的就是精~液还敢睁眼说瞎话不是?该死~的蛇~男,该死~的~淫~蛇。。。。
也不知道月歌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用衬衫就把夜螣光~裸~的身子上抽出了好多条红檩子,夜螣不敢反抗,就想着要月歌把气儿消了就好,只是一味的躲闪着,害怕全闪开月歌更生气,所以偶尔故意挨上几下子要月歌高兴。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不管是抽人的还是被抽的都累的快要筋疲力尽,月歌气汹汹的坐在~床边上喘粗气,夜螣则就着被月歌抽倒在床~上的姿势不动弹,就在月歌身后偷偷偷瞧他。
沉默了数秒,月歌就像犯邪一样闷闷的问着倒在自己身后的夜螣:“你和我说实话,那是不是蛇的精~液?”其实月歌只是为这场闹剧找个台阶下,等夜螣说完不是后,他就准备重新梳洗一番去公司了,怎么知道该死的夜螣会一点不默契不配合,且没眼力价的说出了相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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