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螣则是在尽力的褪去腰下的蛇身,欲要完全幻化人身,但、因被封在保护壳中的时间过久,别说夜螣自身的功力,就连最基本的说话、行动都有些生疏。
如此折腾了一宿,天光大亮的时候,月歌被胯~间异样的感觉惊醒,只觉得一条冰冰凉凉的链子缓缓摩擦着他的小~腹和大~腿,但睁开眼睛的他,却直接看到了半个身子缠卷在棚顶水晶吊灯上的夜螣,那一头如墨的青丝,直直的垂落腰际,在看那嵌满红色鳞片的蛇身,则在他家昂贵的水晶吊灯上缠卷了两圈耷拉下来。
耷拉到哪里去了?月歌顺着那有着密集蛇鳞的蛇身,一点一点的往下看来,最后眼光竟然顺着那一根笔直的红色线条落到自己的小~腹、大~腿~处,呃。。。。。。。双眼一黑,月歌又昏了过去。
自七月一日月歌生日之后,麦森已经一天一夜天没有联系上月歌了,今日是三号的傍晚,麦森站在自家的窗前来回踱步,月歌的手机始终出于转接语音信箱状态。
“这祖宗,一休假就关机”,麦森碎嘴了一句,改拨月歌家的座机电话,只可惜无论怎么响,对方都无人应答,开始麦森以为可能没听见,人去洗澡了,或者去花园了,后来麦森才后反劲的想到,一定是月歌这祖宗把电话线给拔掉了。
气的麦森只想给月歌一拳,耐着性子的重新拨通了月歌的手机,然后给他留了一条语音留言:月祖宗,你生日也过完了,明儿个给我早点起来,我亲自去接你。
麦森等了一夜,也没等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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