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轻推门,眼睛瞟往床上的同时差点就笑出来。
韩唯用被单把自己从头到脚罩起来,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就那麽一动不动地躺着,床上只看得到一块凸起的团状物。
徐曜文走过去抱住那团东西,“你想被闷死吗?”
韩唯似乎吓得一顿,猛然掀了被单,声音听着有点哑:“学长,你怎麽回来了?”
“眼睛怎麽红了?”
“嗯?哦……”韩唯揉了揉眼睛,“在被子里闷久了,有点涩。”
徐曜文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哪有你这麽傻的?”
“学长,你不是约了朋友吗?”
徐曜文突然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文哲学长、姜学长,这个学长,那个学长,他也只是他那麽多个学长中的一个。
“以後不准叫我学长。”
“嗯?要叫徐学长吗?还是曜文学长?”
“叫名字。”
“徐曜文?”
徐曜文气得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把姓去掉!”
韩唯捂住头,小心翼翼地,“曜文?”
“再叫一次。”
“曜文。”
“嗯。”徐曜文坐在床沿,俯下身去亲吻他的新床伴。
他看不到将来,也还料不到,他剩下的生命里都能听他喊着这个名字,直到一辈子。
作家的话:
盘古开天地以来,我写得最最最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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