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涌上来:他怎麽能对一个这麽简单明朗、让他感到温馨又愉悦的人产生这样丑陋不堪的想法。
况且,三个人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并不是不幸福的。
徐曜文不能和喜欢的人成为情人,他就来充当这个角色,并做到最好。而徐曜文喜欢的那个人即使不能察觉他的心意,至少是陪在他身边的。
这样一来,徐曜文算是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圆满了吧?
徐曜文的圆满,就是他的圆满。
想通了就觉得没有必要再纠结自己对於他的分量,但有时又抑制不住要去计较 ,就这样一直时而豁达、时而失落,患得患失地幸福着。
直到今天早上,他在睡梦中和自己接吻,嘴里清晰吐出的名字就像一桶冰水,准确无误地扣到了头上,虽是夏天,依然让他浑身冰凉。
好像不管再多次的身体契合,再动听的爱语,也不能把他嘴里的名字从他心里除去。
心脏顿时被力不从心的疲乏感狠狠击中,无力又钝痛。
表面上还要若无其事,极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而因为肖翰刚刚说的那番话,已经平息好的伤处又被猛然一踩,隐隐地发着痛。
走回公寓,站到门口的时候,韩唯把杂乱的情绪收了收,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刚掏出钥匙,门就被打开了。
“怎麽那麽久?刚要出去找你。”徐曜文拉住他,他进去换鞋的时候也没松手。
韩唯歉意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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