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白蒙就没再让路子齐洗过衣服。
后来他也洗烦了,干脆搬了个洗衣机回来。
洗衣机很好使,就是水费涨得快。
好在白蒙的股票涨得比水费快。
路子齐兀自笑了笑,又看了看手。
没想到,那人才走了没多久,手上就长出了冻疮。
原本好好运转着的机器突然“哐当”一声,似乎被什么给卡住了。
路子齐收了思绪,切了电源,打开洗衣机盖子,探进去检查了一番。
床单有个地方被割断了,布条正好卡在滚筒上,扯都扯不出来,他又没法用力,只好拿剪刀把床单给剪了。
心里有个地方仿佛也跟着被剪开了。
所有甜蜜的回忆都蒙上了一层伤感。
路子齐心里难受,动作幅度做的大了,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一点,渗出些许血丝。他还是置若罔闻地拉扯着床单,直到整个都从洗衣机出来了才叹了口气。
一个人待着果然不是个好主意,容易胡思乱想。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算起来,路子齐也挺久没回家的了,站在家门口竟然生出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然后见鬼地又想到了白蒙。
真是够可以的。
路子齐自嘲地笑了笑,掏出钥匙开门。
王曼丽今天难得地没去店里,正坐在餐桌边上吃午饭,突然看到自己儿子在这个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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