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劳任怨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凑了上去。
白蒙眼疾手快地一下叉掉网页,却还是让路子齐瞥到了上头的内容,大惊小怪地吼了出来:“情——趣——用——”品——!
最后一个字还没能说出来,他就被白蒙捂着嘴压倒在了床单堆里。
“叫什么。”白蒙皱着眉看他,脸上竟然出现了疑似困扰的神情。
路子齐惊奇地“唔”了半天,在男人的注视下突然红了脸。
白蒙松了手,改而摸上他的脸,然后越摸越往下,最后干脆两手一起上。
一摸一摸又一摸,这两人又摸到了一起。
等他们摸舒爽了,所有刚晾干的床单也得全部洗过了。
路子齐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苦着一张脸洗床单的,也记得那些床单最终其实是被白蒙给收拾的。
他家男人,即使洗床单,脸上也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好像在侍弄一件艺术品。
让在一边纯围观不帮忙的路子齐突然自恋地想到,在触碰着自己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勾引人的样子。
之后白蒙就从网上买了现在这条快递一流隔天就到的床单,解救了两人有床睡却没床单铺的窘况。
血迹在水中漫开,路子齐肩上还有伤,不敢用力,只轻轻揉搓着床单,心里的难过随着盆里的水波扩散,不知是为了这染脏了的床单,还是为了那个远去的人。
已经是将近冬天的时候,水特别冰,手上有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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