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便挣扎着打了120。
他有些吃力地给120那边的女护士说了情况,但那姑娘老是纠结他为什么会被管制刀具砍到肩膀的事,解释了半天也没见她想明白。路子齐实在是没力气再和她纠缠,便掐断了电话,然后隐约想起刚才那个小偷先生似乎一激动把刀又拔了出来,连个证据都没留下,如果死了,估计凶器都找不回来。
路子齐想到这个就觉得他太亏。
他一大好青年,从小到大只做过喜欢男人这么一件和社会习惯相悖的事,别的可是事事向党看齐的,如果死得这么不明不白,那不是很冤!?
路子齐挣扎着转了个身,差点没把心肝脾全给疼了个遍,哎哎叫着把扔在一边的手机捞了过来,给秦柯打了个电话。
秦柯一向神出鬼没,刚开始热情了几天,之后便没了音信。
现在打电话过去似乎唐突了点,但路子齐也是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手机响了没几声就跳出了低电通知,搞得路子齐连破腹自尽的冲动都有了。
好在之后电话就通了,传来了秦柯依然有些陌生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在打瞌睡。
路子齐这样那样地给他描述了一通,期间有好几次被要求换机子的客人给打断,所幸最后还是让他说完了,虽然秦柯懂没懂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了?”秦柯问,周围的嘈杂声小了很多,声音听起来特别镇定,“我现在过去你那里,坚持一分钟。”
之后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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