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微微点点头,继续翻衣服。
服务员这工作也不用怎么交代,毕竟端端盘子、记记菜单是谁都会的事,把工作服往身上一套,就可以上岗了。
白蒙向来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撑得起来,即使是这么普普通工的工作服,也能让他穿出高档服装的气质,搞得路子齐不停地在后面偷瞄他。
因为这突然多出来的帅哥服务员,餐厅的生意突然就好了起来,不停有女孩子推门进来,点一杯咖啡,嘻嘻哈哈地嬉闹着待一下午。
白蒙嫌她们太吵,脸色不太好看,却碍于曾今对路子齐许诺过要改变的事,硬是压着脾气,尽心尽职地做他的工作,半天下来,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晚上9点,临近下班的时候,大厨来前台跟路子齐汇报需要善后的工作,却没认出人来,扯着路子轩就开始讲。
白蒙指指正在摆凳子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那个是路子齐,这个……”说到另一个的名字卡壳了,半路刹住了话语,看向路子齐,“他叫什么?”
路子轩对于这明显的区别对待很是不爽,脚往前虎虎地一跨,以自认为气场最强大的姿势跟他理论:“哎,你怎么只认我哥不认我啊!?”
白蒙懒得理他,头也不回地去里间换衣服。
路子齐满头黑线地拦下打算跟去里间继续和他算账的幼稚鬼路子轩,简单听大厨说了几句,把他们两都打发回家,自己留下来善后。
白蒙出来的时候,路子齐已经关了灯,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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