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使进出变得顺利。
白蒙每一下都会顶在前列腺上,抽空了路子齐全身的力气,只不停地喘息。
外间传来脚步声。
路子齐一慌,捂着嘴不敢再发出声音。
白蒙动作不停,拧开开关,水哗哗地从头浇下来,遮盖住了抽动的声响。
另外几个隔间陆陆续续响起流水声。
做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可能半路刹车,那种怕被人发现的心理给路子齐带来了莫名的刺激感,稍微被白蒙触碰一下就会激动得浑身发抖,泄了很多次,到最后完全被榨干了。
他每次射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夹紧后面,三包服务做得很到位,白蒙很满意,架着他动了好一会,全部射在了他里面。
路子齐有些感觉,软着语调问:“好了吗?”
这一句话,让他体内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路子齐扁扁嘴,欲哭无泪了,“怎么又硬了?”
“你说话勾人。”白蒙在路子齐耳后种了个草莓,把东西抽了出来,把怀里的人翻了个身,从后面抱上去,把他抵在墙上,再度捅了进去。
前头的瓷砖摩擦着身体,敏感点又被白蒙玩弄着,即使已经射不出东西来的地方还是不可抑制地硬了。
路子齐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折磨,可怜兮兮地求饶:“不做了好不好,我帮你弄出来。”
白蒙咬上他脖子上的动脉处,“昨天是谁求着我要做的?”
“明天再做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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