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牙签?”
“隔壁桌顺的。”白蒙答,手里的动作不停,把去了屁股的螺丝肉往路子齐碗里放。
在路子齐心里,曾今有那么一个画面一直影响着他。
他打小跟着妈妈,见多了别的夫妻恩恩爱爱,而他们永远是母子手拉手。
他和妈妈都喜欢吃海鲜,却又不在行剥壳取刺。有一次去海鲜馆吃东西,路子齐无意间看到别桌一个男人为他的妻子剥螃蟹,那温柔的神情,和那呵护的动作,深深地印在路子齐脑海里。
而此时的白蒙仿佛与那个已经模糊了长相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让路子齐的心里跟着酸涩了起来。
等了那么久,终于有那么一个人也愿意为他做这件事了。
路子齐呆呆的,许久都没动作,傻了一样看着白蒙。
白蒙奇怪地回望他,又看了看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的东西,停下动作,“怎么不吃?”
“为什么突然……?”
即使话没说完,白蒙也懂他的意思,只是奇怪为什么他会一副想哭的表情,到最后连自己的话都圆不下去。
白蒙左右权衡了一下,怕说了不该说的话戳到他身上诡异的泪点,只保守地点了点头,并不作答。
路子齐好忽悠,又爱胡思乱想,白蒙不出声他就开始脑补,自行想象了一大堆狗血情节,归结为一句话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感动了,然后愧疚了,瞅瞅刚才因为不想浪费而往白蒙碗里扔的葱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