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盯着他了,他转头看着墙上的一幅丹青,出声问道。
天玄子没有交他起来,卫君承自然不敢私自起来,他便一直跪着。“门主恕罪,属下不应该私自对卫疆用刑,属下僭越了。”卫君承不敢抬头,这种时候表现得月恭敬越好。不然天玄子就真的会想,他是不是真的想要谋夺他的位子了?虽然,卫君承打的确实是这个主意。
“怎么会呢?毒门的事务我可都交到你手上了,你想要对一个囚犯用刑也是可以的。”天玄子还是不看他,盯着墙上的丹青,好似在看大师名作一样。其实那只不过是一副再平常不过的画,只是墙上太单调,所以才挂上去的。
卫君承听到天玄子的话,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天玄子这是在试探他吗?他虽然把手上的事务交给了卫君承,但是无论怎样,卫君承都只是暂时帮他管理毒门而已,这毒门的主人可还是天玄子,他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跟天玄子通报,可是他私自做了一件事没有跟他说。
“属下该死,您才是毒门的主人,属下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先请示您,是属下该死。”说完还觉得不够,还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几巴掌,来表明自己真的是知道错了,下次不敢再犯了。
一直听着身后的卫君承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之后,天玄子这才重新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你知道我才是毒门的主人,那你为何还要这样做?”
这是卫君承最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因为他嫉妒,嫉妒卫疆从小便能得到他得不到的父皇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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