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了。
“叶公子!”那老板娘眼睁睁的看着叶朝韵离去,叹了口气,“每次都让送这百花酿,人家不起疑才怪,反正是他不愿意收,这也怪不了我了。”
从缘聚茶馆出来,叶朝韵便去了慧娘的成衣馆。一进屋便见馆内挤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
聚一堆,有些在窃窃低语,有些东张西望。
“大姐,怎么了?这成衣馆出什么事了?”叶朝韵进了人群,见众人在议论纷纷,不觉有些奇怪,便询问了在自己身旁的一位胖大婶。
“唉,这慧娘的命真是苦啊!”那胖大婶叹着气,看了看叶朝韵,又问道:“这位小哥看得面生,你是来……”
“哦,前几日我在慧娘这定了几套衣服,今日是来取衣服的。”叶朝韵见状连忙解释道。
“这样啊,”那胖大婶无奈了摇了摇头,“看来今日这衣服你是取不到了,估计慧娘没有功夫也没有什么心思来处理你的事了!”
这时听见有人大呼,“都让让,都让让,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人群刷的一分为二,腾出了一条道。就见一个药郎模样的中年男子背着一个药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直接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