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砍偏了没事呀,爷爷帮你取就好了。”
姜琰琰把眼泪一抹:“烟叔说,要新鲜的才有效果,辛承治不好了,他要死了。”
“哪个说的,你烟叔逗你的,乖,你莫哭了。”
姜琰琰看着辛承,深吸了一口气:“你也莫难过了,这事儿是闻东折腾出来的,我会去找他的。”
这样一说辛承更难受了,自己像是成了挑拨离间,破坏人家小夫妻感情的第三者了。
***
昆明城,南华街。
阿毳腿上缠了一圈纱布,跑不快,就窝在院子里。
不过侄辈儿都能干,进进出出地探消息,之前被姜琰琰叼着爬假山的那位侄子,是专门负责盯着滇池的,急匆匆地从墙根老鼠洞钻了进来,对着阿毳“吱吱吱”地说了一通,阿毳立刻去敲了闻东的门。
闻东没开门,只从里头传了一声出来:“怎么了?街尾有动静了?”
“不是,”阿毳抿抿嘴,“姜姑娘在回来的路上,”他吞了吞口水,又说,“看起来,杀气腾腾的。”
这话才是说完,院门哐当一下被人推开,姜琰琰就站在门口,阿毳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对着门板低声提醒了一句:“九爷,人已经到了哈。”说完,扭头就进了小厨房,饭还是要做的,阿蚁受伤了,阿毳掌大勺。
院子里也没别人,乔美虹和白旗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偶尔能从小厨房里传来几声铲子撞锅盆掉地的声儿,叮叮当当的,姜琰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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