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活人去投喂蛊虫,先生怎么不管?”
“一码归一码,别人做错了,你就用另一件错事去惩罚他,这就是你的盗亦有道?”
阿壮语顿,只慢慢张口说:“孝纯的死,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阿壮突然扯开脖子上的灰色汗巾,自打见到阿壮起,他的脖子上就一直缠着一条汗巾。
原以为是干力气活的时候容易流汗,淌进脖颈下头,黏糊糊的不舒坦,可再一瞧,似乎不是。
那脖颈喉结下方,有一处细小的凸起,指甲盖的大小,粗看不明显,也觉得没什么出奇的,谁人身上没个黑痣胎记或者小肉瘤的,可再仔细去敲,那凸起处在一起一伏。
白旗指着那一下一下波动的频率:“这怕是个活物。”
黑猫听了,也上前去看,还没看清呢,就被闻东拽了回来,拖搂在怀里。
“是白蛊。”闻东护着黑猫不撒手,“我这猫儿,最怕蛊,近不得身。”
姜琰琰记得,长沙袁家五姑爷尚修勉,也曾被白蛊附身,杀意大起,险些杀了妻子袁枚。
尚修勉写下认罪状的当晚,也曾和姜琰琰说过,他丝毫不知道身上有蛊虫的存在,原本也并不想直接杀了袁枚,可是当时袁枚不让他去湘江学校教学,他心里头一股怒气憋着,憋着憋着就往上窜,也不知怎么的,一时冲动,就……
总之,当时的神智似乎都不清明,事后回想起来,都不大记得当时发生的事。
阿壮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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