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严重,闻东来的时候,她已经舒坦了大半了。
姜琰琰指划了一圈:“你不可能徒手用乙.醚,手套,纱布,你应该都有,既然有空瓶子,说明你平时是在用的,我猜,你原本是想下慢性的毒,让尚修勉嗜睡、头昏,这样他就离不开你了,可你床下那捆麻绳是新添的,怎么?你是想直接把他哄上来,迷晕了,绑起来,怎么虐待?”
“我只是不想让他离开我。”袁枚的声音尖细刺耳,“我说了,我们夫妻俩的事儿你别管,你救了我,我谢谢你,可这是你当年欠了我姐姐的不是吗?你和我们袁家扯平了。”
得,姜琰琰本是担心袁枚性情骄吝激进,真用了乙.醚对尚修勉下手,惹了更大的麻烦让袁琳不好收场,这下,倒是成了她多管闲事。
明面上都和袁琳决裂了二十年,当年说的话有多狠,如今她的处境就有多尴尬。
外头忽而有人敲门,袁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枚枚,睡了吗?”
袁枚回头,却发现姜琰琰已不知所踪,她挪着步子过去开门,门外,袁琳双手插着裤兜,身子半斜,起初靠着门框,略显疲惫,门一开,又是精神起来。
“爸爸回去休息了,人……爸爸让人关起来了,你也不要问我关在哪儿,你找不到的,我特意来和你说一声,只是让你不要担心。”
袁枚“哦”了一声,又问:“爸爸还是准备……把修勉送去警察署吗?”
袁琳叹气:“都带回来了,自然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