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的呵护之中,直到某天被徐珍心在游戏里调戏。
徐珍心泪眼汪汪盯着可望而不可及的药师:“组长,你太过分了,爱的抱抱也屏蔽。”
梦见滴汗。
随后,徐珍心找白海诉苦,白海烦恼地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道:“组长,你这样不行,万一哪天真爱突然来临,你却萎着,形象值果断负值无疑。”
梦见解除防骚扰,没等到所谓的真爱来临,倒是等来了一碗药效不明的汤药,和一个每天蒙面出门的男人。
他迎风落泪。
身体越来越燥热,体温滚烫,脸颊通红,视线时不时出现不聚焦,顾音口干舌燥,喘着气。
末了,他皱眉,心一横。大家都是成年人,凑合解决一下应该不至于闹出人命。这么想着,他一把拉住独木不成林的胳膊,抬眼望向对方,悲剧的又犹豫了,以独木不成林的体格,谁压谁,显而易见。
顾音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趁着自己仍有一丝力气,他双臂环过独木不成林的颈项,主动吻了过去。
独木不成林身体一僵,随即温柔地搂紧顾音:“忍耐一下,喝下第二碗药就不难受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一个小时后。”
他大爷……竟然还有药……
撩一个小时,太没人性了。
顾音听到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他心里不爽,又不能说话抗议,于是探头狠狠地咬独木不成林的嘴唇,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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