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吃的,自己饿成皮包骨的自己,怎么可能跑呢?
君月月看到自己从大树的后面走了出来,跪在那个年轻的男人脚边,涕泗横流地祈求他,给他磕头,用自己的胸口堵住了对着她妈妈和弟弟的枪口。
这本来没有错啊,她没有错,身为女儿,护着妈妈身为姐姐护着弟弟,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君月月却对梦中的她轻轻笑了一下,说道,错了。
错在她没有能力还强出头,错在她那张脸长得还算清秀,错在她足够年轻,瘦得不像样,堵着枪口的胸脯上面还有几两肉,错在她高估了亲情,高估了人性,高估了自己生死面前的分量。
“不想死可以啊,你跟哥几个玩玩,玩得舒坦了,我可以考虑……”那个人恶劣地笑起来,“放你们三个两条命怎么样?”
君月月看着梦中自己抖得筛糠一样,那双眼中满是哀求害怕却没有任何憎恨怨毒,她叹息啊,原来自己也有过丧尸晶核一样的眼睛。
她还在求着那个人,那个人的枪口恶意地推了推她胸前,身后那一群人就开始笑起来。
她还在求,磕得额头开始流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的是,“放了我们吧,我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或者留下我们也行,我们会洗衣服做饭,我们吃得很少的……”
但是面前的一群人只是笑,笑得猖狂又扭曲,黑洞洞的枪口从她的胸前挪到她嘴边,塞到她的嘴里,身后笑声更加地大了。
然后,就在君月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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