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顾自地说了,又将大师兄的讲解说了一遍。
一人一狗便这么躺在药田里,过了许久,颜季萌松开抱着阿汪的手,似乎是睡着了。阿汪蹲在一边,一面守着他,一面伸出雪白的小爪子,好奇地拨弄田里的药草。
一旁睡着的主人还犹自说着梦话:“嘿嘿,二师兄……”
颜季萌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才被空空如也的饥饿感唤醒。他坐起身,睡眼惺忪地四下看了一眼,
阿汪似乎也睡着了,正躺在他身边。
颜季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摸了摸阿汪的耳朵。阿汪立刻醒了过来,站起身摇摇尾巴看着颜季萌。
颜季萌抱起他,出了药田往回走去。
如此日日做早课,又带着阿汪一起上田里修行打坐,颜季萌渐渐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气流了。只是这气流极细,仿佛一根头发丝一般,稍微断了力气或者用多了力气,这气流便要断了。
一日晚间,他带着阿汪回了住处,一进门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仿佛气压十分低靡似的。颜季萌转头看去,便见君不周坐在衣柜上,紧紧闭着眼睛,额头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有些经验的一看便知,君不周这是倒了紧要关头。颜季萌站在一边,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不免有些着急。
此时君不周忽然睁开眼睛,一挥手拍在衣柜上,仿佛浑身的力气无处发泄一般。他这一手力如千钧,一拍之下衣柜轰然散开。一阵烟尘大起,君不周也跟着落进了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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