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折回去,才发现柯应从侧脸到脖子,已留下几道长长血痕,看起来惨不忍睹。
家庭医生大年夜赶来给柯应处理伤口,又是一番兵荒马乱,二伯母心疼得不行,一定要柯望给个说法。
柯望当然没有给。
当夜,柯望抱着汤圆圆坐在卧室的环形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浓郁夜色里,次第绽放的礼花,听着热闹的鞭炮声,心里五味陈杂,涌上说不出的感动。
猫咪因为害怕鞭炮声,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怂巴巴得看起来弱小又可怜,可就是这么一团小家伙,敢站出来用小小的身子保护他。
柯望撸一把汤圆圆怂成了飞机耳的圆脑袋,“小时候,我刚住进主宅,不爱说话,他们都说我是冷血动物、神经病。”
汤圆圆扬起圆脑袋,柯望顺势挠了挠她的下巴,“所有人都怕我,讨厌我,离我远远的,只有你……”
说到这里,柯望忽然想起自家公司的艺人汤圆圆,那个小姑娘,也不怕他。
汤圆圆和汤圆儿,是唯二两个无所图,却对他好的存在了吧。
柯望抱着猫,想着小姑娘,只觉烦心事一扫而光,唇角缓缓上扬。
第二天一早,汤圆圆就不见了。
柯望摸.摸空荡荡的被窝,心里有点慌,傻猫昨晚刚挠坏了柯应,一大早自己溜出去,没有他护着,万一被二伯他们抓.住了怎么办?
“……汤圆儿一直都有定期打狂犬疫苗……所以没有感染的风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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