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魔修。”殷正河手中剑光大盛,“既然怀月陵天劫台雷不落下不会安宁,那不如请弄错的怀月陵掌门,去消了这些天雷呢?”
殷正河话音刚落,七八道身影骤然间从明恒身边窜了出来,落到了他身侧,呈圆环状疾走。他目光微凝,手中的剑刃朝向西北方向直刺过去,血花登时飞溅起来,然而那七八人却似乎没有感觉到痛一般,依然以缚阵的方位变换着方位。
殷正河抬起头,也看向了四周的人,看着他们脸上或麻木或震惊的神情。事到如今并不难看出来,明恒要的不只是玄山的俯首称臣,更要的是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眼睁睁地看着不肯臣服的玄山是什么下场。
身边结成困阵的七八人皆是洞虚中期以上,一旦明白了这点,殷正河便知道今天不可能逃脱。
他反倒是收起了剑,飞快地避开几道攻击,仰头看着明恒:“倘若明恒真人今日要的是我的命,那拿去便是,何必找这么多弯弯道道的,甚至请出诸位长老出来,这是在特地向这天下人证明你怀月陵先前对付缠身狱的时候还留了手,以对付我们这些同道么?这天劫台,不劳诸位长老动手,我自己进去,也好让这天下人知道,不顺着你怀月陵的意思就是要进天劫台的。”
明恒仍旧没有管身后长老们之间的喧哗,他胸有成竹看着殷正河,余光里看着旁侧那些门派明明噤若寒蝉的样子,终于抬手止住了那困阵中人的行动,再向着殷正河道:“请入。”
——只要你死得足够惨,你如今说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