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轻了。”殷梓别了别嘴,“我记得以前师叔在树下睡熟了,我和青洲两个人想把师叔背进房间,结果在半路一个没留神摔成一团。”
商晏又笑:“不是我变轻了,是阿梓长大了……青洲也长大了。”
提到唐青洲,两人一时无话。所幸安城距离最近的靖阳并不算远,很快,靖阳城的城墙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在印象里,他们似乎才离开靖阳几日的工夫,可再看到靖阳的时候,靖阳早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了。
即便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也能从焦黑的断壁残垣上依稀看见暗红色的血污,高大的城墙早已经倾塌,城内也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攻击在地面和建筑上留下了有如沟壑般巨大的痕迹,即便过去了七年,即便有些青草已经在那些沟壑中生长起来,那些残留在废墟上的灵气和魔气也依然凌厉到让人皮肤发麻。
殷梓脚下的剑尖向着靖阳的方向稍稍偏移,随即又扭回了王都的方向。
商晏察觉到了这细微的转向,他用温暖些的左手握住了殷梓的肩:“我们去看看吧。”
“师叔……”殷梓抬起头,压了压心头的烦躁,“已经七年了,现在去看也没什么用处了。”
“哪怕是七年前留下的痕迹,也能看出不少讯息。”商晏的目光扫过他们曾经在靖阳城外租下的宅子的方向,那里已经被疯长的灌木覆盖,看不出人烟了,“照先前那人说的,靖阳的事情是一切的开端的话,那它和整个西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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