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缠身狱更加敬重一些。”
岳成陵一边思量着她这段话的可靠性,一边皱起了眉毛,随口回答道:“……我与缠身狱的敬重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与你何干。”
“你说的礼物,就是指西陵易氏无双小公子的去向?”花重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致,心不在焉地伸手抓了一颗樱桃,“南蜀岳氏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呢?”
岳成陵听花重开了口,稍稍拎了拎神反问道:“难道花主不感兴趣么?”
“也谈不上不感兴趣。”花重侧着头,看上去是很费力地想了想,“不过我在想,既然你什么要求都不提,就这么告诉我这件事情,那想必说明,你心里还有其他分量更重的消息来当成后续的筹码?”
“花主果然明智。”岳成陵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我喜欢与聪明人交谈。”
“我很感兴趣,你还有什么情报。”花重对这声恭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如一起说出来吧,我现在就很想知道。”
“……?”虽然花重这句话听上去很诚恳,但是岳成陵脸色还是变了,“花主这是在拿我说笑么?”
“我没有说笑。”花重的语调听上去依然懒懒散散,“我想知道,而且我不想动手,所以我希望你现在主动告诉我。”
岳成陵一下子站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挂着的刀。
没等他手碰到刀柄,他的余光突然扫到袖口的位置似乎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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