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掌门对这位大弟子激烈的语气视若无睹:“正河,既然你知道了风主重伤,那你想必也知道了风主现在在做什么?”
殷正河迟疑了一下:“略有耳闻,似乎是在和望花涧交涉,想要用望花涧魔种治疗伤势。”
“正是如此。”那声音听起来对这个答案稍微满意了一些,“所以在她得手之前,我们一定要先稳住望花涧。”
“为什么?!”殷正河震惊地叫了起来,“只要我们杀了煌姬……”
“要是连这一时都忍不了,你将来还能成什么大事?”鸿严真人的语调里对自己的大弟子有些失望,“魔种是魔祖钟桀留下的东西,既然它能治好煌姬的伤,那证明它确实有通天彻地之威。比起煌姬那种女人,我们一定要得到魔种。”
殷正河似乎是因为震惊而一时静默,再开口之前他用力喘了几口气:“师父,正邪不两立是您从小教我的,现在有着这样大好的机会剿灭缠身狱,难道飞升比这更重要么?甚至于借助魔种那种东西,您也想——”
“胡说八道!”耳光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滚回去,好好儿想想你修真是为了什么?!去想想你那个蠢货师弟,修的什么道落的什么下场?你这样耽于权谋未来怎么精进?修炼才是你的大道!”
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殷梓回过头,看向了坐在旁边地上的凌韶。凌韶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深深地按进肉里,像是在努力忍耐什么。殷梓下意识地抬头,看到凌韶瞳孔定定地看着某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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