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凝固住了。甘子时迟疑了一下,顶着殷梓的目光硬着头皮去问花重:“你用的这套功法是什么?”
花重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然后皱起眉毛摇了摇头:“父亲没有告诉我名字。”
陆舫终于回了神,倒也没有松开无愧,依然横在花重和那个少女之间,他看了看花重:“你说你的父亲?他也是玄山的人么?”
“他养父是我玄山凤朝峰首座清尧真人。老三,你说这是清尧师叔教你的对吧?”殷梓没等花重回答径自接了话,“那就是说这是凤朝峰的功法,不是什么魔教的东西。”
“胡说,那就是燕归时!你非要说这是玄山的东西,那就是在说你们玄山本来就勾结魔修!”贺晴依然不依不饶,又向着花重的方向走过去。无愧稍稍偏转了一个角度,直接斜到了她的面前。贺晴震惊地抬起头,却发觉陆舫没在看她,她这个角度看不清陆舫的表情,只能察觉到陆舫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是坚决。
“我们玄山历代首座继任前都要去四方游历,以自己的心得体验来完善自己的境界,确保教给弟子的东西一直是最正确和新鲜的。”殷梓面不改色地直视着那少女,嘴角勾着还算和善的笑容,“医毒本一家,望花涧是毒宗,那就是说心法也可以当成医修的心法。既然如此,即便这功法与燕归时有些类似,那大约也不是我师弟的错,只不过是凤朝峰哪位师叔祖曾经见过望花涧的魔修用这功法疗伤,觉得有可取之处,所以取其之长加入了凤朝峰的典籍而已,这不是什么特别让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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