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这段时间大家也都闲着,怀月陵干脆想了个办法,把这帮小弟子们拉到一起,让各大门派没正事儿的师长们轮流给他们讲道,美曰其名是让各方不同的道法相互交流。
殷梓自然也被要求参加,不过殷梓毕竟是个在自己门派都懒得去早课的人,开始听课第一天,她就以课堂之上十连追问气得长剑门的一位长老拂袖而去。
第二天下午,第二位殷梓的受害人是个空蝉寺的普愿大师,不过大师到底是大师,脾气比起其他人是好不少,也不生气,他听着殷梓问到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施施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让出了上首的位置:“这位小道友对着道法似乎有着独特的见解,大家不妨也听一听她的意见。”
殷梓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台子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下午。
可怜一波外门弟子根本没听懂几个字,只见着普愿大师听罢抚掌:“善哉善哉,殷道友果然不同凡响,对事物理解很是通透。”于是一帮子外门弟子赶紧跟着鼓掌交口称赞。
陆舫实在是没这么厚的脸皮,只能委委屈屈地混在一群外门弟子里面,坐在下面仰头看着殷梓摇头晃脑地胡说八道,等殷梓回来了才赶紧传声去问:“你刚才到底讲的是什么道?也是你师叔说给你的?”
“不是啊。”殷梓斜了他一眼,“你看这一屋子被强拉过来听课的,你有心思认真讲、难道就有人有心情认真听么?所以我胡说八道的。”
“那大师……”
“我觉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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