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
“少爷!这些药材,族里都是有计数的!”
“我知道,所以这次拿的不多!”
岳羽点了点头。“不过才十天的量而已,从账面上做点手脚,应该不是很难吧?别告诉我这种事,德叔你以前就从没做过?应该也算是老手了可对?”
岳有德面上的汗水,是愈发的密集。心想我以前是做过假账,可那也是细水长流,一天天的扣一点。像你这般一次就拿这么多,我还真没做过!
而且这世上,又有谁会蠢到像你这样,如此毫不隐晦的公然掠夺公中的财富,又命下属替自己做假账的?
“少爷您说笑了!这话有德可万不敢当。如果您一定需要这些灵药的话,有德也不敢阻拦。只是这件事,不知您问过您母亲的意思没有?羽少爷,若是现在就闹出什么事情出来,恐怕对您和您母亲,影响都有些不好,甚至会有什么变故也不一定——”
岳羽诧异的看了岳有德一眼,他知道这些话是在提醒自己,此刻他们母子尚未站稳脚跟,若是出了什么事,便连才刚刚得到手的这差使,还有议事堂席位,都也有可能重新失去。岳有德甚至还担心如果言辞太隐晦,自己可能听不懂,把话都说得浅显至极的程度。
只是这话从岳有德嘴里听来,却有些奇怪,他原以为这位德叔应该会顺水推舟,然后转身就去就到那些族中耆老那边禀报才对。
这般看来,岳有德半年前在他家的那番表现,只怕确实是带了几分真心实意,
再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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