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劲儿,我给他一个梯子他都能上天。”
“那就是个没事儿还能搅事儿的主,他不去找你麻烦已是他安生了,谁主动招惹到他头上,不死也得被他扒层皮。”
永康帝似乎很是喜欢郑千的这性子,“孙家的那一家子可不就被他扒了面皮往地上踩了吗?”
常公公在旁边想了想,有些小心地接道:“奴才觉着郑千郑大爷的性子和二殿下颇有几分相像,都有几分豪侠霸王之气。”
永康帝却轻轻的笑了一声。
好半晌他才道:“老二啊,他比郑大还是少了一些东西的。”比如审时度势、以及对人心的操控。相比之下,反倒是老大更有几分帝王该有的心术。
就像是永康帝所说的那样,在圣旨给大皇子赐婚的第二日早朝,朝堂上就有五个人一同参了郑百十教子无方。
其中以孙博的亲爹孙郎中为主要告状人,这位工部郎中几乎是涕泪横流地对着永康帝卖惨。
“陛下!陛下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郑伯爷的长子郑千便敢公然违抗京中禁令在大街上跑马,致使十来路人惊惶受伤。如此嚣张岂能不罚?!”
“且他不光无视发动在京中跑马,他还强闯民宅!无故殴打百姓!”
“如此嚣张跋扈目无王法,陛下,此风不可长啊!若是此次不重罚郑千,那日后京中富家子弟都学了他,日后京中还有什么宁静制度可言?百姓们也会因此而心生不安、易生民乱啊!”
孙郎中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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