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得仁的自在了。
当然,对于自己倔强得可以称之为自闭的性格,纪宁宁是一早就心知肚明的。
回到此时,她愿意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陆悠远继续道:“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半夜会用自。残的方式疏解那种压抑,我想我可能是有点抑郁的。直到有一天,我们几家给师兄开宴会,庆祝他在国外拿了话剧金奖,我又顶着一张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笑脸在众人中间周旋,结果他当众拆穿我,说,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做演员?”
秦识看出了陆悠远的窘境。
施以援手的方式比陆悠远的自。残还激进。
“当时我就崩溃了。”说起往昔不堪,陆悠远稚气未脱的面上,显露出少许局促,“我在人前大吼大叫,不顾形象破口大骂,就是个神经病……结果被师兄狠狠揍了一顿。”
揍完了,再接一顿语重心长的素质教育,把他说通了,入院接受治疗。
他心里那点儿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跨过去的坎,如今回头一看,根本不是个事儿。
“高中三年的课程我差不多是自学的,表演方面自己琢磨,考南影纯粹是跟师兄赌气,但是他救了我,这一点毋庸置疑。”陆悠远像一只被驯化的小兽,“我觉得,师兄有一种魅力,也可以说是魔力。他很会给身边的人制造压力,有时候甚至是故意的,他会利用那种压迫感,促使你进步。”
纪宁宁虽然没被秦识揍过,但陆悠远说的这些,她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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