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凶狠，“李申，那是我妈，你让我像是对待一个敌人一样地去监视她吗？”

    李秘书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前几次，他突然笑出声，陆清桐也就是口头跟他开玩笑警告他，但事实上并没有让人事扣他的奖金和绩效。但现在，陆清桐这幅样子，甚至是扣光他的工资都不足以弥补这个错误。

    “是我考虑不周。”李秘书立马道歉。

    “李申，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陆清桐瞥了一眼李秘书，将手指上的香烟在一旁磕了磕，烟灰落在了烟灰缸里，“我对你的容忍心已经足够强了，但你似乎并不懂得何为知足。”

    李秘书觉得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陆清桐已经发现他是陆修远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枚棋子。

    “我……”李申的语气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此一次。”陆清桐垂下眼眸，“将外面收拾干净就回去休息吧，帮我订后天下午最早的一班飞机，京市那里也安排一下，能在我妈走出考场之前让我站在考场外边。”

    “好的，我知道了。”李秘书点点头，立马离开。

    第二日，苏清越天还没亮就睁开了眼睛。她转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分钟前崔秘书发给她的。

    “祝考试顺利。”只有短短五个字，就像崔秘书给人的感觉一样，简单直接。

    照理说，苏清越和崔秘书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会太过深厚。可这段时间这位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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