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回大胤,对不对?当年你恳求你父皇来燕国当质子也是为了保护你姐姐,对不对?”
我被他看穿,只能低眉垂首,不再看他。
慕容泽笑笑:“你还是这么天真。实话告诉你,朕之所以没有动大胤就是因为你还在朕的身边,倘若连你都想着怎么刺杀朕,朕又何必留着大胤那个破败的王朝苟延残喘?早在七年前就将铁蹄踏上大胤的疆土了!”
我不明白他的话,也懒得去想明白了。心口陡然一阵剧烈的抽痛,我暗暗将拳头抵在心口,强忍着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疼痛。
这一年,我的心疾发作似乎更加频繁,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尽管我才十七岁,可是我的心,早就已经迟暮。
慕容泽方才说得很激动,已经转过了身,此刻仍在高谈阔论:“木洛熙,朕这七年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一波接一波的剧痛蔓延,我快要不能呼吸,只能尽可能地蜷缩成一团,试图减轻疼痛。
慕容泽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他蹲下身子,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无奈叹息:“做事情太过勉强的后果就是自己受罪。你明知道自己有心疾还随便动用内力,现下发作了吧?”
我疼得七窍生烟,汗水模糊了眼睫,我看着他,剧烈地喘息。
“朕就是受不了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朕!”慕容泽不再迟疑,将我揽入怀中,一把抱起,大踏步朝内室走去。
我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