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恐怕早就随母后而去了。
姐姐遗传了母后的心疾,甚至比母后更严重,所以父皇很疼她。可是父皇忘了,我也是母后生的,我的心疾,比姐姐更严重。
不过,知道了又如何?我生来便是带着诅咒的,所有的人都讨厌我。
除了姐姐。
姐姐大我十二岁,她待我极好,既为姐又为母。我很爱她。所以,当燕国攻破皇城的时候,我向父皇提议由我去当质子,来保全大胤王朝。来保全,我最爱的姐姐。
——伺候我的太监总管曾经说过,那燕国皇帝慕容泽最好美色,倘若被他看到姐姐的美貌,姐姐岂不是在劫难逃?但,若是换了我,这个大胤王朝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去当质子,说不定,会是慕容泽更好的筹码。
我们,都只是各取所需,得到自己的最终利益而已。
七年了,距我离开大胤已经七年了。不知道姐姐过得好不好?只要她没事,我也便知足了。
“好了,公子。”束发的兰沁轻声拉回了我的思绪,我起身,转了个圈,大红的衣摆在眼前翩翩飞过,宛若染血的蝶。
“洛熙殿下!陛下正候着呢!快走吧!”慕容泽身边的大总管简言弹了弹拂尘,催促道。
我微微一笑,俯身从桌案上抱起焦尾,从容迈步。
吴人有烧桐以爨者,邕闻火烈之声。知其良木,因请而裁为琴,果有美音,而其尾犹焦,故时人名曰焦尾琴焉。
这琴还是慕容泽在我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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