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震惊和恐惧。
他甚至看了眼被他长期虐待奄奄一息的妻子,像是要求救,像是想要从被他虐待的人那里获取到对抗恐惧的力量和自信。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被他打死的继子,血泊里少年的尸体,忽然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鲜血濡湿的黑发垂下,暴雨打湿了一样,滴着血水。
站起来的怪物用另一只手毫不在意地捋了捋,轻慢优雅,雪白的肌肤上笑容灿然,那乌黑的发和血,明明是血泊里爬出来的污秽,却让他有一种极致的诡谲的美。
像是死亡和恐惧的献祭供奉里,极恶生出的暴虐癫狂的瑰丽,不是人间的颜色。
他用那只手抓着男人的腿,男人就再也提不出一丝力气,浑身瘫软。
那魔鬼用着被他打死的继子的身体,纤细瘦削的身体并不强势,只是个被打断骨头的苍白瘦小的少年。
但只用一只手,对方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拽着麻绳的身体拖了下来,恐怖的力量连同麻绳一起拽断。
不,我本来就是要死的!
我会制裁自己的,所以,拜托放手啊。
血水从少年乌黑的发梢滴落男人惨白惊恐的脸上,那张从前令女人和少年觉得不可逾越力量的中年男人的脸,满是恐惧和求饶。
但从血泊里爬起来的魔鬼没有理会他,一拳一拳,打碎了他全身每一处骨头,男人痛到奄奄一息,但头脑始终清醒。
视野中,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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