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脑子一转才明白这个大色-胚竟然说的是那种事情。
“难道不是吗?”凌瑄一手抵着自己的下颚看向玉狐,眼睛里有着明显的戏虐。
“才没有!!”玉狐撅着小嘴扭过头,一张小脸也有些泛红。
“那就没有吧。”凌瑄没有再说下去,重新端起自己的茶盏。
“那你要怎么对付小道士和那个老道士?”玉狐不解的看向凌瑄,这个家伙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既然二叔闲得没事做,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要找些事情给他,到时候他有的忙,自然不会再管你的事。”凌瑄慵懒的靠在后面的垫子上说道。
“可是其他受伤的道士该怎么办啊。”玉狐不放心的爬上软榻,跪坐在凌瑄身边问道。
“京城是最不缺强盗的地方,京州府尹多半会认定为山贼洗劫,我已经让侍卫拿走里面的钱财,剩下的就让他去查好了。”凌瑄一点都不担心,皇家犯案能有几个人敢查,若是一般的皇亲尚可启奏皇帝,但凌瑄身为皇长子,朝中多半是自己的势力,而且他没有留下一丝线索,根本就不必担心。
“那你会放了他们吗?”玉狐眨了眨眼问道。
“哈……怎么说得那个人是你的亲人一般,我这样又是为了谁,难道你和他有什么不成?”凌瑄挑起玉狐的下颚,嘴角带笑的问道。
“有你个头啊!我走了。”玉狐瞪了他一眼,起身便要下软榻。
凌瑄一下拉住玉狐的手,道:“我要检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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