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凌瑄将这个洞打量了一番,见这洞中十分干净,除了自己身下的干草外旁边还有一个石台,台子上放着几本泛黄的书,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洞的深处有些微光,但也看不太清楚。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住的山洞?”司徒凌瑄问向背对着自己的玉狐。
“是啊。”玉狐随口应答着,又向火中加了许多干草,让这山洞也暖了不少,之后便站起身子向司徒凌瑄走去。
“我们不会要在这睡吧?”司徒凌瑄苦笑了一声说道,虽然是问句但也知道这个是必然的了。
“你还可以去外面睡。”玉狐说着便拿过司徒凌瑄手中的匕首,将那带血的靴子一点点的割开。
“嗯……”司徒凌瑄闷哼一声,感觉那伤口与靴子一点点的分离,那种伤口被拉扯的痛苦让他头上蒙上了一层薄汗。
玉狐将那带血的袜子扯开,见里面的伤口伤得很严重,几乎可以见骨,想起刚刚的一段路又不自觉的佩服起他来,若是自己没有妖力的话受了那么重的伤恐怕是坚持不下来的。
“疼吗?”玉狐撕下自己袍子的下摆擦着伤口旁边的血说道。
“你说呢……呵……还真是白痴。”司徒凌瑄轻笑一声,本是纠结的面上带出一丝浅笑。
而这次玉狐却没有还嘴,抬头问道:“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就因为我是你叔叔?”
“哼,我脑子坏掉了,才会让你先跑,要是知道你会回来,我早就自己先跑掉了。”司徒凌瑄悻悻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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