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拆阅。只是,他不明白母亲为何会那麽执著於替刘庄生儿育女,甚至不惜与陈昕陈sir联手迷晕了对方强行使自己怀孕……
龙炟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陈景也这麽对他,那他会不会变得和刘庄一样凶残没有人性?
答案是未知。
蹲了好一会儿,龙炟起身直了直腰,却意外地发现刘庄竟然还没走。想了想,他觉得对方可能是有话要说,於是干脆转过身问道,“刘sir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呢?”
刘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龙炟也不著急,反正刘庄又不会做出什麽惊人的举动──如果他要拆了母亲的墓泄愤的话,早二十年前就这麽干了,不会耐心颇佳地等到现在。
再次蹲下身,龙炟一点一点,细心地为母亲清理掉周围的杂草。
刘庄看著他单膝著地,只为做拔草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心里愈发对他的妇人之仁感到费解。
“杨程安,为什麽没有杀了?”
啧,果然是意料之中的问题的啊。龙炟笑了笑。
“因为他活著,会比死了更痛苦啊。”站起来拍了拍西裤,龙炟接著说道,“千刀万剐什麽的,太便宜他了。虽然我有想过千百种让他死得凄惨的方法,但在看了那本笔记之後,我觉得现在这样或许才是报复他的最好办法。”
因为肉体上的疼痛总会有过去的一天,然而心理上的伤痛却永远不会消失。人人都希望杨程安死,包括杨程安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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